當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。在一次學校的避靜活動中,一位神父多次告誡他們說:「你們當中會有一個同學在復活節的避靜前死去。」那時仍有腳傷的余神父不以為然,同學們則紛紛認為死者就是他。最後,坐在他前面的同學在打曲棍球時頭部受傷死去,余神父對這事一直難以忘記。

余神父的兄長是耶穌會神父,而余爸爸一直希望余神父能夠繼承生意,對於他要做神父一事,非常生氣。 沒有父親的批准,他無法入修院,幸好在親戚的幫忙下,余爸爸終於首肯讓余神父踏進耶穌會備修院的大門。

「初期很不習慣修院的生活,多麼希望院長會請我離開。」不過,慢慢地余神父適應下來,發願後到了國立大學讀書。

他在大學修讀拉丁文及希臘文,一邊上學一邊在修院生活,這三年的時光過得很愉快。 「大學生活很好,而修院裡也有很多不同的組織,我參加了辯論學會 (debating society) 又認識了皮爾斯(Patrick Pearse) 的作品。」皮爾斯是愛爾蘭的國父,他寫詩、小說及短故事,更曾為愛爾蘭獨立發動革命,其作品對余神父有很大影響。 在週末,余神父會與修生一起行山、吃?包及談天。大學畢業後,他到了一條鄉村攻讀哲學課程。

不久,他被會方派往外地「實習」!在香港和非洲兩個地方,他選擇了香港。「家裡有些關於中國的雜誌,而會方在1926年起已開始派傳教士到香港,我們經常都會收到他們的消息,基於對香港的認識和興趣,我選擇了香港。」

余神父 (右一) 的工廠生活
1975年余神父在工廠剪衫